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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杏儿姐姐,这药酒真管用!我爹前几日伤口肿得老高,人都烧迷糊了,抹了您给的药酒,又喂了药汤,今早竟然退烧了,人也清醒了些!”一个负责帮忙烧火的半大孩子,凑到杏儿身边,激动地说。
    杏儿擦了擦额角的汗,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真心的笑意:“管用就好。伤口最怕热毒内陷,退了烧,就有一半指望了。记得伤口要干净,布要煮过晒干再用。”
    “哎!记住了!谢谢杏儿姐姐!”那孩子用力点头,脸上也洋溢出几分喜色。
    杏儿直起身,轻轻捶了捶后腰,环顾着这虽然依旧简陋、拥挤,却终于有了条理“医营”,也轻轻松了口气。
    而杭州府城里,几条主要街道上,一些铺面的门板被卸了下来,挂上了简单的招牌,开始营业了。
    卖的不是什么绫罗绸缎、金银珠宝,都是最紧要、最实在的生活家什。
    有印着“清洁卫生”几个端正红字的粗瓷脸盆,有烙着“劳动最光荣”字样的陶瓷水杯,有针头线脑、顶针碎布,有从台岛运来的白糖块,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
    价格都标得清清楚楚,很公道。
    一个脸盆,四个工分。
    一个水杯,两个工分。
    一丈粗布,五个工分。
    一两白糖块,三个工分,不过严禁转卖。
    所谓的“工分”,则是王明远临时捣鼓出来的东西。
    让大家干活,修城墙、清街道、挖水渠、整田地,总得给点报酬,光靠“大义”喊几天行,时间长了,人心会慌。
    所以就有了“以工代赈”以及“工分”。
    成年男丁,干一天指定的重活,比如修城墙抬石头,记三到四个工分。
    妇女或半大孩子,干一天稍轻的活,比如帮着熬药、做饭、缝补,记两个工分。
    拿着工分,就能到这些指定的铺子里换东西。
    铺子里的货,大部分是台岛船队带来的,小部分是清理战乱废墟时找到的、还能用的物资,统一由府衙派人管理售卖,价格钉死,童叟无欺。
    “掌柜的,换这个脸盆,再来点粗布。”一个汉子递过两块小木牌,上面用刀各刻着四道深痕,又用炭灰涂黑了,各代表四个工分。这是他昨天在城东清理废墟干了两天挣的。
    柜台后的伙计接过木牌,看了看,拿出册子核对了一下,点点头,利落地拿出一个簇新的粗瓷脸盆和一些粗布。
    汉子小心翼翼地接过脸盆和粗布,用粗糙的手指摸了摸盆底那几个红字,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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