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安伯这厮,真是……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张甫心里把陆成梁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可骂归骂,眼下这烂摊子,终究还得兵部来擦屁-股。
他张了张嘴,想辩解两句,想说“胜败乃兵家常事”,想说“陆成梁或许有苦衷”,可话到嘴边,看着杨廷敬那悲痛欲绝却依旧挺直的脊梁,看着御座上陛下那冰冷深沉的目光,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半个字也吐不出。
再去请战?派谁去?谁还敢去?
张甫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垂下了头,脸色灰败。
而此刻,站在工部队列里的王明远,只觉得一股怒意和焦灼直冲头顶。
陈香。
那个在杭州府埋头种土豆、研究杂交水稻、一心只想让百姓多吃一口饱饭的挚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