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咽下嘴里的食物,叹了口气:“可不是嘛,爹。边关那地方,粮食都紧巴巴的,能有口热乎饭吃就不错了,大多是炖菜、糊糊,哪像家里这么精细。这味道……真想啊!”
王大牛接话道:“二牛,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家里穷,咱家虽然杀猪卖猪,但也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回荤腥。就过年那天,娘才会做一桌菜。你跟我,眼睛都瞪绿了,上来就抢那肥肉片子吃,娘拿着筷子敲你手都敲不急!”
这话引得众人都笑了起来,气氛越发融洽。
王二牛也笑了,露出怀念的神色:“咋不记得?有一年,我跟你为抢最后一块肉,差点在桌子上打起来,还是爹吼了一嗓子才消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