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娘,没有!”王明远心如刀割,用力摇头,泪水汹涌而出,“是孩儿不孝!是孩儿没能常在身边侍奉,让您操心受累,还病了这一场……是孩儿的错!”
他跪在床前,握着娘因病有些枯瘦的手,泣不成声。什么翰林侍读,什么新科状元,在此刻病弱的母亲面前,都化为了乌有,他只是一个担心母亲的儿子。
这时,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狗娃的声音:“大夫来了!大夫请来了!”
今日狗娃看到赵氏情况的第一时间,就拿了王明远的名帖,跑去请了附近最有名的一位老郎中,后来仍觉得不放心,又跑去崔府求助,崔夫人一听,立刻派人拿着崔家的帖子,又去请了一位致仕的老御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