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镇疆听着他这些上不得台面却极为实用的“土法子”,嘴角微微抽动,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
这憨货,打仗的天赋都点在这些歪点子上了。
他点了点头:“嗯,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为将者,不仅要勇,更要会用谋。光靠硬拼,那是莽夫。”
看着国公爷脸色缓和,王二牛松了口气,憨憨地笑了笑。
程镇疆沉默了片刻,目光变得深沉起来,落在王二牛身上:“憨蛋。”
“哎!国公爷您吩咐!”王二牛立刻挺直腰板。
“这次回去,情形不同以往。局势诡谲,敌我难辨。”程镇疆的声音低沉而严肃,“你,恐怕不能再只做一员冲阵的悍将了。我要你独当一面,要领更多的兵,要打更险恶的仗。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