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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盖的瓦房、齐整的田地。
    路上的百姓面色虽谈不上红润富足,但衣着还算齐整,偶尔也能见到劳作的行人身影。
    王明远默默看着,心中不免感慨。
    三年前那场地动,天崩地裂,死伤无数,恍如昨日。
    如今能看到这般恢复的景象,他知道,这其中浸透了师父崔巡抚多少心血,耗费了朝廷和地方官吏多少精力,能让百姓在灾后站稳脚跟,有屋住,有地种,有口饭吃,已是不易。
    然而,这份短暂的平稳,在他们出了潼关,踏入豫西地界,朝着陕州(三门峡)方向前行后,便如同被戳破的泡沫,骤然消失。
    最初是零星的几个灾民,扶老携幼,背着破旧的包袱,沿着官道边缘蹒跚而行,面色麻木,眼神空洞。
    他们大多衣衫褴褛,在这这尚未回暖的天气里,很多人身上只挂着单薄的、满是补丁的破衣,根本挡不住寒风。
    裸-露在外的皮肤,手、脸、脚踝,处处可见红肿的冻疮。
    狗娃第一次看到时,吓得低呼一声,猛地缩回了脑袋,脸上的兴奋劲儿也瞬间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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