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光有证据不够!”元沧澜打断他,眼神锐利如鹰隼。
“朝廷党争倾轧,利益纠葛盘根错节!这点风波,若无人以命去搏,以血去溅,很容易就会被他们压下去!最后不过推出几个替罪羊羔,不了了之!那我娘就白死了!那十几万冤魂就永无昭雪之日!”
他猛地逼近一步,抓住王明远的胳膊,手指因用力而微微颤抖,声音却压抑着一种可怕的平静:“明远兄,你可知?我娘生前……早已察觉他的贪腐之事,屡次劝谏,反遭厌弃冷落,郁结于心,方至沉疴难起……地动那日,他弃她于危墙之下独自逃命……我甚至怀疑,我娘的死,未必没有他的默许和纵容!”
王明远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这人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