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是写明远吧,看着习惯。)
“哦?”王明远放下书箱,更疑惑了,“乐课?宴之兄为何如此说?莫非你于此道颇有心得?”
“何止是心得!”李昭挺起胸膛,下巴微微扬起,那神态活像只终于能开屏的小孔雀,“明远,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别往外说。其实比起埋头啃这些经史子集,我更喜欢鼓捣各种乐器!音律之道,其乐无穷啊!”
他说到这儿,情绪高涨,但随即不知想到什么,眼神黯淡了一瞬,声音也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抱怨和遗憾:“其实……我家……唉,我家本就是做乐器营生的,甚至在岳州府也小有名气。
可我爹娘也不知怎么想的,偏认定这是匠气末流,登不得大雅之堂,死活不准我沾手,铁了心要我走科举正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