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远被他这热情感染,心中那点因陌生而产生的拘谨顿时消散大半,连忙道:“师兄说的哪里话!是师弟来得冒昧,打扰了师兄处理公务才是。”
“哎!这说的什么话!”季景行用力拍拍他的胳膊,
“什么打扰不打扰!你来了,天大的公务也得靠边站!我早就打听清楚了,知道你们书院今日休沐,算准了你今日必来!连厨子我都提前从酒楼请来了家里,就想着好好给你接风洗尘!
谁承想临了临了,还是被这帮人搅和了一下!诶,这位壮士是?”他目光转向王明远身后的狗娃。
王明远忙拉过狗娃:“师兄,这是我侄儿,名唤心恒,小名狗娃。别看他长得壮实,其实今年才十岁(实际八岁快九岁,以后统一都按过年算一岁)。如今也在岳麓书院,在食肆那边帮工。狗娃,快见过季伯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