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ecilia在凌晨到来之前推门而入,直奔右侧的扶梯拾阶而上,今天二楼被人包场了,高大壮硕的保镖守在楼梯口,那种审视的目光扫了她一眼,不知道是不是在她那张面无表情透着不悦的脸上看出了熟悉的痕迹,然后什么都没说就让开了。
Cecilia沿着边缘往最里面的包厢走去,她从高处向下一瞥,深蓝色的灯光从天花板倾泻下来,被不断旋转变换的几何图案切割成无数细碎的光斑,在人脸上、手臂上、酒杯边缘跳来跳去。人群挤在舞池里,肩膀贴着肩膀,手臂举过头顶,在震耳欲聋的节奏里摇晃。
Cecilia站在一扇挂着黑色天鹅绒帷幕的窄门前,灯光暗到几乎只剩轮廓的房间,Joshua Vikner坐在靠墙的深红色天鹅绒卡座里。
他穿着一件炭灰色的高领毛衣,袖子挽到小臂中段,手边放着一杯威士忌,杯壁没有水珠,冰已经化了有一阵了。他身边坐着一个穿亮片吊带裙的女人,但她在Cecilia进来的那一刻就起身离开了,像被某种无声的指令调走。
“你终于来了,甜心。”Vikner忽略了Cecilia在听到他叫她甜心的一瞬间翻的巨大白眼,抬了抬下巴,示意对面的座位,“我很高兴看到你如此信任我,并没有带外人来打扰我们的甜蜜时光。”
“拜你所赐,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Cecilia坐了下来,没有碰桌上那杯提前倒好的酒,“这里简直是对我精神折磨。”
“oh亲爱的,你真的应该好好放松一下,我以前觉得你像是个老古板,直到前几天我在新闻上看到你在洛克菲勒中心和那个漂亮男孩约会很开心,我以为你会喜欢这样的地方。”
“我以为你会选在更符合你人设的地方。”Cecilia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比如大学校园,Vikner博士。”
在说到博士两个字的时候,Cecilia的睫毛略微颤了颤。
“你以前从不这么叫我,是最近你也拿到博士学位了吗?”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我对每一个拥有博士学位的人都会如此称呼,”Cecilia缓缓抬眼,目光平静无波,却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感:“之前不这么称呼只是担心你以为是我对你汲汲营营试图争取爵位却一直没能得到在嘲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