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心里一惊:这是要对尹书记下手了。
一言难尽啊!
王晨很郁闷。
但还是装作很认真记录的样子。
“第一,相关建设的资金从哪来的?我调了下相关记录,我翻了财政厅递上来的账本,省本级财政配套加地方专项债,光还利息一年就几十个亿。”
“江南的家底怎么样,其实大家都清楚,也没厚到可以拿真金白银打水漂的地步吧?当初论证这些的时候,请问,回报周期算过吗?现金流测算谁签的字?”
王晨头很大,感觉刘宏书记要把江南省搞乱呢!可这么做,对他自己有什么好处呢?
“第二,这个运河建设确实不错,但是,现在江南省搞到现在,我想问问、效益在哪?各种材料上写得天花乱坠,什么带动沿线这么多县区、拉动多少亿GDP。”
“可我了解了下,据说除了那会征地拆迁热闹了一阵,现在项目实际上还在初步运作中,可是那些项目的实际效益呢?到底去哪里了?我要看真实的社会情况,而不是体现在材料里的哪些数据,而不是你们纸上画的饼。”
王晨汗毛竖起。
这每一句话都是针对尹书记。
这是怎么了?
一下子要针对两位省领导!
王晨总感觉到,看似刘宏书记好像没有章法,但这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
因为刘宏书记这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江南省的财政问题。
看来,这背后的问题很严重。
王晨做这些记录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紧张。
“第三,对于这些,有没有更经济的替代方案?或者能不能加快进度呢?运河开挖成本这么高,到现在为止,江南省还没有太大的水花,到底咋回事呢?”
“而且,后期维护要多少钱呢。有没有人做过和相关道路交通联运、道路设施升级的成本对比?如果当初拿相关的钱搞多式联运枢纽,效果会不会更好?现在工程进度到底是多少,这些问题必须重新审视,该止损的止损,该瘦身的瘦身。”
这话一说,王晨只感觉心力憔悴。
“好了,就这些问题。”
空气中安静了一会。
王晨凭借着记忆和理解写了一大段后,就开始收起笔记本,准备回办公室。
说心里话,他是真的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
“小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