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书记和李书记又相视一笑,两人显然都知道这背后说的是谁。
肖江辉的汇报还在继续。
“还有安州高铁新城的核心地块,控规还没出,打招呼的电话就从省里追到家里。甚至我们把用地性质卡住时,对方敢直接拿着某位领导‘原则同意’的批示来压人。我肖江辉不怕得罪人,但就怕这些无休止的人情干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耗尽了基层干部想干事的冲劲。”
这话一说,王爱文也明白咋回事了。
对于这些省领导的批示,有些很重要的,还需要交到省委办公厅有关部门协调,所以他想起来了…
王爱文一副“我懂了”的样子。
肖江辉声音有些低沉,“这位省领导,对于安州科创园,边上那块最平整的熟地,竟然批示要求‘特事特办’划给一个和我们产业目录毫无关系的‘养老地产’项目。我们挺住了没给,可代价是那个季度的某些专项拨款,被莫名其妙地压了两个月。”
肖江辉从包里掏出一份材料,将那份材料轻轻往前一推。
尹书记拿过来看了起来。
李书记在一旁,也在看。
但这件事就像早就知道了似的,两人并不意外。
看看完后,再次相视一笑,然后把这些材料递回给肖江辉。
肖江辉把材料放回了包里。
“老领导、李主X,我汇报这些,不是要告谁的状,也不是故意在两位领导面前求成绩,而是想恳请省委、省政协在某些关键领域,能给我们这些在下面想干事的干部撑腰、松绑。也恳请两位老领导心里有本账——安州表面看着一切都正常,但底下‘问题’还很多啊。”
尹书记和李书记点点头,“你说实话,我觉着是这对的,现在这情况,就是要说实话,说实话才有意义,不说实话没有意义嘛!”
肖江辉连连点头,他叹了口气,“这些话在其他场合我不能说,也不能让下面的干部跟着担惊受怕,我担心影响安州的发展格局,但在两位领导面前,为安州长远计,我肖江辉必须说实话。说得不对的地方,请老领导狠狠批评。”
尹书记突然叹了一口气。
“江辉同志,你说的这些,其实我心里有本账。省里面那点事我一清二楚,这位同志的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只你安州一个点,前州,他也涉足很深,所以这个人的问题,确实很大。”
尹书记看向李书记,两人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