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于自己的政治站位很清楚,这种事情,那就是当地说了算的,他不会胡乱插手。
省里面这些干部此刻都皱着眉,这些事确实很焦灼,谁插手?谁就要承担法律责任。
这位乡党委书记的爱人开始在办公室哀嚎。
声音很大、很尖锐。
肖江辉忍不了了,他拍了拍桌子,“安静,还想不想谈了?”
市委书记一发飙。
现场这些人都目瞪口呆,立刻就安静了。
毕竟是领导,威望还是有的。
肖江辉一脸痛心地环顾一周。
这件事还没开始解决,就开始扯皮,肖江辉很头疼。
虽然他现在很想起身就走。
但是,他才是严格意义上的主心骨,他如果走了的话?那很多事情就很麻烦,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上。
肖江辉清了清嗓子。
肖江辉压着火气,沉声说道,“你是家属,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你这会在这伤心、哭闹,这些我都理解。但今天我们坐在这里,是一起来谈问题、想办法的,不是比谁声音大。你刚才提的那些想法,我听了,但我不一条一条跟你掰扯,只跟你讲几点意见。”
大家屏气凝神,都在等待着肖江辉的表态,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的表态才是具有全局性的。
“第一,这件事的性质,就是普通的民事纠纷。你爱人是在工作场所的非工作时间出事的,但出事的原因是什么?是他自己生活不检点,乱搞男女关系、故意欺压群众,引发矛盾被人杀害。”
“这和执行公务没有半毛钱关系。组织上可以同情你,但不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不能给一个作风败坏的人搞一些容易。这个底线,谁都别想碰。”
一听到这些话,眼看着自己的主张得不到支持,对方又开始嚎起来。
肖江辉脸上闪过一丝厌恶和不耐烦。
“先听我说,如果不想谈?那就走法律程序,我们先回去了。”
说罢,肖江辉起身,装作一副想走的样子。
看着这情况,现场这些人虚了。
这才安静。
肖江辉见大家不说这些了后,这才继续说。
“我们坐在这里,是在合理合法的框架内,尽可能地多为你们倾斜一些帮助,所以,今天赔偿也好,照顾也好,只能按民事纠纷的路子走,不可能参照其他人的标准。”
“你爱人自己有严重过错,组织没有追究他给单位抹黑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