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淡然地笑笑。
“老弟,我们找时间去喝两杯吧,刚好我们好久没在一起聚聚了。”
王晨想了想,“再说吧,这两天很忙,等过两天不忙的时候,我来约你,就到家里吃,没必要去外头吃,担心被人盯上,特殊时期,还是要特殊对待,万一出点啥事,那就是大事!”
“好,不过说实话,听着你说这些,都感觉到累,体制内的稳定、面子、社会地位,是要用克制忍耐、低调来换,有钱不敢花,不能随意出境旅游、哪怕有时受了委屈,也得低调,不能去大吃大喝,稍微去外面吃个饭,搞不好就牵扯到服务对象,搞不好政治前途就没有了。”
说到这,宋纲又来了一句,“在体制内,有政治前途的,过得精彩光鲜,但压力也大;没有政治前途,的确自由,但有多心累?也只有自己知道,看看省委政法委那几个边缘化的干部,虽然每天看着很清闲,对外也很豁达的样子,但没有那股精气神撑着,一下子就老了。”
王晨看着一直口若悬河的宋纲,点了一句,“不至于吧,我怎么感觉他们更自由了。”
宋纲笑笑,“我个人认为那只是表面的,当然,对错就不知道了,我感觉他们心底里其实很压抑,人是群居性动物,一天要在单位待这么久,但是却没有人理、没有人能够承受得了这种痛苦寂寞,要不然就是一开始就被边缘化,这种开始有一官半职,突然就被边缘化,其实内心很烦闷。”
这种话王晨是十分理解的。
王晨亲眼见过,一周前批示“必须从速办理”的批示件,第二周得知一把手要调走了,下面分管的领导就开始不认了!
甚至还亲耳听过,“你找他有个屁用,他都快调走了,你要找他有用的话?你自己去找吧。”
人走茶凉、世态炎凉。
和宋纲讨论了很久人生,也快到下班时间了。
肖云山已经开车过来了。
王晨打了个招呼,就起身下楼去接李书记下班了。
现在李书记很少过来,因为来了也没啥事,正省级,在家里办公的时间还是很多的,尹书记就经常在家办公。
下班路上,王晨提起了宋纲来找自己的事。
“张海明已经快要动人事了,我估摸着也就这一两个月的事,新的政法副省长已经来了,他实际上已经完全把工作交接好了。”
政法副省长因为其特殊的地位,所以程序有点不一样,副省长和公安厅长是需要选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