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仲与亮都在打抱不平。
“秘书长,今天对您竖中指那人,我午饭时过去敬酒了,我问他是不是对您有意见,把他吓得。”
王晨笑笑,“没关系,你别去问他们,他们肯定有自己的理由,或许是情绪发泄,只要不伤害到我们的利益,那就没关系!但如果伤害到我们原则和底线了?那当然得收拾了。”
车子快速在高速公路驶向章昌。
几个厅局的车也在身后跟着。
车子刚到高速路收费站,王晨突然看到一台有点眼熟的车。
“那车是不是今天别我们车的?”
仲与亮立刻想起来了,“还真是,那小子在等我们?够有毅力啊!他怎么知道我们会从这下高速?万一我们从别处下高速呢?”
时间回到上午。
这一车人到了服务区接受处罚时,高速交警也不知道情况,只是说,有人举报恶意别车,调取了高速公路监控后,对他们进行了处罚,也没告诉他们,那台红旗车是省委的专车。
虽然,专车开了爆闪和警笛,但他们觉得那台车子没任何标识,也不是想象中的小号车牌,肯定是私自安装的,刚才还向交警举报那台红旗违规安装警用装置,交警也不能明说,只是跟看傻子一样看了对方一眼。
因为无事故、情节轻,所以只简单处理了下。
可这几人越想越气,猜到了肯定是后头那台红旗车举报的,于是便从行车记录仪里看到车牌,因为专车车门没有贴“江南省公务用车”的标识,他们又是外省的,压根就不知道这竟然是省委的专车。
他们琢磨了一下:章昌车牌,往这个方向走,那肯定要回章昌。
他们准备在高速路口等一天,如果没找到,就算了。
于是立刻掉头,往章昌赶去。
没想到,还真的被他们碰到了。
王晨不想在这和他们多纠缠,现在的舆论,搞不好就容易出问题。
“加速。”
车子立刻加速。
而这些,在那几个人看来,就是心虚的表现。
立刻就跟上去了。
又开始了那一波操作,车子极速超车,然后变道、刹车,等一晃,又往另一条车道突然甩过去,等专车加速,他又甩过来,刹车。
总之,就跟闹着玩一样。
王晨很生气。
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他厉声道,“这几人是脑子进水了吗?没完没了了?”
他掏出手机,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