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江辉很气愤,他说着就给潭州市委书记打电话。
“首先,我是代表尹书记和李书记过来解决问题的,这发生的一切,我都必须要同尹书记和李书记实时汇报…现在这个村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这还是不是潭州的辖区?你们还有没有能力管?”
这一通批评,让潭州市委书记很尴尬,“我们完全没得到县里的求助消息,也压根就不知道这些!请您放心,我们立刻加派特警过来维持秩序。”
“你们早该这么做了!如果你们解决不了?我们省里联系武警总队派一支大队过来!”
肖江辉很郁闷地挂断电话。
一件这么小的事,为什么会搞成这么大?
说到底,还是因为平日潭州各单位对这些现象的纵容,所以才导致乱象横生。
肖江辉一通脾气这么一发,守着村道的那几个听到了、也害怕了,便赶紧放行。
车子往村里开去。
肖江辉还在生气,“这些人,都什么年代了…简直有点无法无天,太让人生气了!”
“您消消气。”
“这最主要就是当地政府欺软怕硬,所以才导致这些问题一次一次越来越严重,很气人!这充分说明当地领导干部都是在渎职、不作为。”
肖江辉越骂越生气。
“一个地方干部的执政情况,其实和当地群众的态度也有很大的关系,而当地的地方领导干部往往是根据群众的态度来调整工作态度,群众强硬的话?当地的干部稍微就软一些,但是,也不能这么整啊?全县这么多干部,都怕得罪人?”
说话间,来到了村里的小广场。
所有的干部都被群众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住了,只能看到群众。
“你们要讲法律。”人群里头,还传来一位干部的嘶吼。
“讲法律?今天你乖乖挨完这顿打,什么事都没有。”
“哈哈哈。”
周围哄堂大笑,大家都在起哄。
“等会发生什么大事件?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王晨听出来了,这是张建国的声音。
既然他在,这张建国怎么不联系市局呢?
看来,张建国和省政府的副秘书长也被围住了。
肖江辉没有贸然下车,他让驾驶员把车停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
结果,却看到张海明副秘书长的车也停在那,只不过车上没有一个人。
“看到没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