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的普通话也听不太清楚,总之你一言我一语,聊了好几句,却好像谁也听不懂。
到了小平房外,老人家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一个盐袋子,盐袋子里头又有红色塑料袋,一层一层揭开,里头有一把钥匙,钥匙用红色毛线捆了个线头。
她好几下才打开锁。
走进屋子。
还是那般一览无遗,记忆立刻涌起。
李书记眼睛湿润了。
“老人家,这几年,地方政府就没来看过你们吗?”
老人家洗了几个掉了瓷的搪瓷杯子,倒了几杯水,大家一一接过。
“他们都忙,没时间!”老人家说得很委婉。
听到这话,李书记忙问,“老人家,难道之后就没来过一次吗?”
老人家摇摇头,“没有!相关的补助,后来他们…”
李书记脸上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经开区的体制内编制人员、聘用制工作人员;各村居委会,也有很多村居委会干部,国家按时给他们发工资,难道就没人关注这么一个老人吗?领导一走,立刻恢复原样。”
王晨第一次从李书记脸上感受到痛苦、甚至带着一点点绝望。
老人家马上又说,“没关系的,现在对老人家有补贴,一个月也有几十块钱,我自己去捡点瓶子,够买柴米油盐了!”
李书记听着,就揭开锅盖,发现里头放着一点点已经干透的菜,不知道吃了几顿。
李书记抹了一把眼睛,“小王,直接让省委政法委政治部对接这位老人的帮扶工作吧!不用经开区接管了。”
好在王晨提前准备了一些现金,李书记见状,很满意地接过这些现金。
回去的车上,李书记一言不发。
或许也感觉到无奈吧。
快到办公室时,李书记突然冷笑道,“所以你知道有些时候,领导的无奈了吧?我一个省领导亲自指示的事,他们都敢糊弄,而且,我最多也只能发个脾气,让他们挨个处分,以后如果你有机会去京城见到大首长,一定要提一提,对于这种情况,一定要形成强有力的惩处制度。”
王晨点点头。
一个下午,李书记都闷闷不乐。
…
省委常委会议室。
李书记在发脾气。
“我从来没想过,一个他们的义务性行为,在我这个省领导多次指出后,依旧不当回事,可想而知那些人有多过分?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