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你怎么不想去挂职呢?在县区一级,副处级那就是县区领导了,那说话就一言九鼎了,可以有真正握在手中的权力、可以凭借自己的想象挥毫地方发展!”
“老首长,我之前经历了很多,所以对‘权力’不感兴趣,我只想把工作做好!”
“看着一群人为了争一个职务打得头破血流,我觉得真的超级没意思!况且大家对于权力的畏惧,无非是人事权和财权。”
“只要对‘权力’祛魅了,就能够找准自己的定位。”
老首长感兴趣了,“对‘权力’祛魅?你详细说一说。”
“我还没进入体制前,觉得只要在体制内的,那都很牛!进了体制内,就发现,身处局中的领导干部,面对那些即使级别高、却没有财权和人事权的领导干部,往往私底下并不尊重。”
“哈哈,你是怎么感觉到的呢?举个例子。”
王晨深呼吸一口气,“就比如我之前在文史处,对于有的人来说,省政府办的领导干部,那很牛啊!甚至有不少人还觉得我们每天都能见到省长呢!但我们处长去基层调研,最多来个副县长陪同!往往就是个正科级局长陪同。”
“没有实际权力,大家背后也很不尊重,甚至私底下还会说一些…”
说到这,王晨看了李省长一眼,李省长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
“以前觉得当了领导,就能指挥一切;后来发现,就算是当了李省长这个级别的领导,要去办事?除非自己手中直接管的,否则,即使面对其他下级领导干部,也得打电话去求情,帮不帮?那就看人情世故了。”
老首长哈哈大笑,“说得好,说得对!对‘权力’祛魅?这个说法很好。”
“江河,对小王要好好培养!像那种削尖了脑袋往上爬的?一定要慎之又慎!”
继续聊了一会,李省长多次暗示提拔的事,但老首长显然一直回避这个问题。
“老首长,那我就先回去了。”
“好,江河,我刚好一会还有一个会见,你就先回去,好好干。”
回去的车上,李省长突然问,“小王,你真不想去挂职?”
“不想,您只要还在任,我就不想去挂职。”
“哈哈。”李省长笑着,又感慨了一番,“好,看明年怎么安排?如果组织上安排我去二线?那我肯定要着重考虑安排你。”
“想不想去公安厅哪个正处级业务总队任个政委?”
这话让王晨下意识一愣,他清了清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