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人站在车边拢了拢衣领,刚打完两个喷嚏。
他等得有些不耐烦,准备掏跟香烟出来抽抽,便看见来人屁颠屁颠地从不知道那个角落里蹿了出来。
“怎么样?”他两步迎上去,抬掌索要。
“都搞定了。”索本把洗出来的照片递交,脸上堆出谄媚的笑,“您看看,有没有什么不满意的?”
委托人快速翻了一遍,紧锁的眉头似舒展开的一团皱纸,口气依旧不算好:“哼,勉勉强强吧,拍几张照片花了这么多时间,还以为能拍出什么惊天神作,结果看看这清晰度,还不如给传呼机钻个空。”
“您不知道啊,这玩意儿不是摄影比赛,能拍到完整的脸就非常不容易了。”
“要是容易用得着找你?”
索本被呛了口,不说话了。
等对方把东西收好,他才搓了搓手指,催促道:“大哥,尾款呢?”
“急什么?又不会少了你的。”委托人从怀里掏出一张卡递给他,“交代你的事别忘了,不许和任何人说见过我,也不许将交易答应了事透露半分,不管对方……”
还没絮叨完,索本接过钱转身就跑,跑了几步又回头看了眼,确认他没追上去,才放慢脚步消失在夜色里。
“瞧你那穷酸样,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委托人暗骂一嘴,把照片收好,正准备上车同自家主子汇报。
还没摸到手机,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
他不爽地回过头,脸上血色刷地没了:“你、你怎么会在这?”
加拉瓦侧身让开一条路:“老爷请你去坐坐。”
他腿脚发软,走不动,也被带到了时奉面前。
交易与威胁的证据全部摊在桌上,心中无限恐惧。
上座的人拨开浮沫,平声问:“谁指使你的?”
委托人低着头,嗓子眼干涩,深知回答决定了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
主子的话却浮现耳畔:“你只需要帮我把东西送过去,出了事由你顶着,你家里的事我会照顾,你是个聪明人,应当不必我说的太明白?”
那些言语有如千斤重,压得肺部空气消散,压得他喉咙发干:“没人指使,是我鬼迷心窍。”
时奉扫了眼照片,用指骨敲了敲桌面:“好好想想再说。”
在他的示意下,加拉瓦上前劝道:“老爷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