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年还会再度作案。”西渟将手肘撑在敞开的大腿上借力,这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严肃,“且新的案子之间,只隔了两个月而已。”
时现及时回应:“会不会是模仿作案?凶手为了脱罪,想把一切都推到别人头上?”
“手法相同能够当做是模仿,可凶器一致没有办法解释,总不能说有人大费周章跑到前一个凶手那里,偷来凶器只为了模仿,且不说这种事情可行度多高……”
“呃!”
一声闷哼,两人的对话被打断。
双双侧目,但见周序吟捂着头往旁倒去,手里的照片散落一地,如断翅的蝶翼纷飞。
“阿吟!”
“序吟!”
西渟一下子站起来,把旁边专心记录的警员都吓了一跳,时现眼疾手快揽住周序吟,另一只手探上他的额头,又摸向他的脉搏:“你怎么了?哪儿难受?”
嘴唇发灰的周序吟企图张口,却疼得说不出一个字。
时现搂紧他,高声叫女佣拿来热水,可呼唤才落下,怀中人便闭上眼睛,不省人事。
“这是怎么一回事?!”
西渟拿出手机就要拨打120,却被时现叫住:“呼吸正常,体温也正常,应该只是头痛晕过去了。”
“阿吟那么健康的一个人,好端端怎么会晕过去?别是脑子里面长出什么……”
“不会的。”时现打断他,“序吟是内科医生,如果真有什么隐性的预兆,他会比我们更清楚,也许是没休息好,或者低血糖,带他去楼上休息一下,醒来再吃点东西,应该就没事了。”
正如他所言,怀里的人除了嘴唇有点缺血,面色倒还好。
西渟瞧不出大毛病,倒八眉头才放平:“行,那我带他……”
一转身,他刚要屈膝把周序吟背上,时现已将人打横抱起:“汶耶警官应该还有别的人要问话吧,就不耽误你时间了。”
客气道别后,他如履平地地上楼去,看着那个消失在拐角的背影,西渟扶着后颈呐呐:“这怎么跟抢似的。”
时现既然说帕特是时奉的人,那时奉自然就是下一个询问对象。
得到允许,秘书敲开门,给西渟做了个“请”的手势,但记录员被拦在门外。
时奉的办公室很大,里头不只有办公桌,还有一个隔间。
隔间里茶香四溢,时奉坐在主位,手里端着茶杯,对面还有一个女人,低马尾顺从地搭在后背,戴着一副无框眼镜,两个人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