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填太多东西的脑子晃了一圈,西渟的眼熟总算对上号,也站起来:“时先生,时小姐,你们好,我是曼谷警局的西渟。”
回握上手,时现优雅地颔首:“阿忻最是崇拜警察,进出最危险的地方,抓捕社会的毒瘤,汶耶警官这样相貌堂堂还如此关照朋友的,她得视为榜样了。”
那双杏眼果然亮晶晶地眨巴眨巴,西渟因而忽略了“如此关照”加重音的底层逻辑:“分内之事,不值一提。”
时现也没多客套,坐到周序吟身边,让时忻把保温罐拿出来:“阿忻特地监制的补汤,你可得赏脸喝点。”
小姑娘麻利地把东西盛出来,不锈钢碗里飘着几粒枸杞,热气袅袅。
周序吟不好拒绝,欲放下削了一半的苹果,收纳的地方还没找到,就被时现自然地接过继续削。
手空了,人还晃神,汤碗已放进掌心,两双眼睛直勾勾等着。
他便不再磨叽,舀起勺一口一口喝下。
左边的时忻期待口感与味道,他浅笑点头,右边的时现安稳削皮,时不时看他一眼,表达大差不差。
西渟瞅着这融洽作一家三口的一幕,指尖点在膝盖上琢磨。
怎么看都是中间那个比较像主子吧?
不好打破平衡,事情下次再问也来得及。
告别出口,他欲动身先行。
周序吟见状,赶紧放下汤。
适逢时现削完苹果伸来手。
于是,他们的手臂就这么戏剧性地堪堪交错,一只越过另一只,径直拉住目标:“等等,你一会儿有事?”
“倒是没有。”目标的视线在两人之间逡巡,“不过……你们不用话家常?”
周序吟才看回时现:“大少爷,阿渟在这不碍事吧?我还有些话想和他说。”
“怎么会?”后者眯眼一笑,眼珠子不带转的。
“既然是序吟的朋友,一块聊聊天有什么?”他再度把苹果往中间递了递,还贴心垫了张纸,“来。”
没能离开的西渟多看时现一眼,带着疑虑坐下来。
周序吟倒是安心了,果肉咬下去一声清脆,甘甜入喉。
家常这种事,周序吟没想过会和时氏的人唠起来。
但时忻这样真诚的小姑娘,东一句凑在医院住得惯不惯,西一句吃得怎么样,有没有人陪他聊天,他想敷衍都觉得过意不去,便说医院跟他家一样,不用担心,她又由此发散,同他聊七聊八,他也一一耐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