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四个多月以前,宗通区那边有个寿险公司报案,怀疑家属集体骗保,理由是连续五起中年人猝死,死因均为突发性呼吸衰竭。
“这案子不算复杂,就交给新人处理了,阿卡不放心去看过几次,后来查明确实没问题,便结案了,他也没有再提过。”
西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你说他很可能一直在私下调查这个案子后,我去他留在警局的相关资料里面翻了个遍,找到夹在其中的一张便签,上面写了四个字——”
“般若计划。”
清风习习吹动鬓角的发,周序吟低低地复述了一遍。
小指与无名指依次点在窗沿,中指尚未落下。
“你知道?”
“……不。”动作戛然而止。
“完全没听过。”他合拢手,关上窗,对着窗上一模一样的倒影问,“这是什么?”
“十九年前的事了,那会儿咱俩多半还没上小学。”西渟慢慢说道,“是政府为了降低犯罪率,搞的一个试点项目,把一些有暴力倾向的在押人员,还有一些家长管不住的孩子,送到一个心理治疗中心,用认知行为疗法和精神反馈训练进行人格矫正,据说效果很好,治疗后的人都变得比以前温和,明事理,这个项目也就一直进行着,只是——”
周序吟对此十分敏锐:“后来出事了?”
“嗯,99年底,矫正中心电路老化,引发火灾,烧了大半夜,大量器材损毁,人员伤亡,项目就此终止,那地方也被封锁起来。”
“这和那五个猝死者有什么关系?”
“这些人之间有一个共同点。”
在西渟断句的间隔,周序吟的呼吸快了半秒,抢先一步:
“他们都参与过般若计划?那是不是……”
“先别急着下结论。”那边传来翻页的响动,“我查过,当年接受治疗的有一百多人,现在活得好好的占大多数,光凭这个,说明不了什么。”
握紧的手松开,周序吟稳住心神:“那这个项目是谁办的?”
“牵头的是司法部,准确说,是当时的特别案件调查厅厅长,还有个合作方——时氏财阀。”
周序吟眉头动了动。
他确定自己没有听过这个财阀的大名,可总觉得似曾相识:“时氏一个财阀,为什么要帮政府?”
“97年金融危机爆发,外汇市场混乱,时氏是做国际生意的,亏得差点破产,彼时家主时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