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瞳孔微缩。
他感知到了，那是一处大圣景天的边界！
他对大圣景天太熟悉了。
每次进入大圣景天都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那是一种彻底失去掌控的感觉。
大圣在自己的景天内就是绝对的主宰，想杀谁就杀谁，想困谁就困谁，张楚不想再经历那种被完全压制的无力感。
他想都不想，立刻喊道：“停！”
礼仪车队停下。
张楚起身，站在礼车的车头，遥望那片大圣景天的边界，眉头紧锁。
摩云锋立刻问道：“大族主，怎么了？”
张楚问：“前方，是某位大圣的景天？”
摩云锋点头：“不错。”
张楚立刻说道：“绕路，我不进入任何大圣的景天。”
然而，大祭司摩柯也却躬身道：“您是我蛊雕族的大族主，哪里有让您绕路的道理。”
说罢，摩柯也轻轻一挥手。
前方，那大圣景天的边界竟然快速后撤，如同退潮的海水，顷刻间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
符文长墙向两侧移动，露出后方坦途。
张楚当场惊了，声音都变了调：“等等，你……能让大圣景天退却？”
大祭司摩柯也单手挥退大圣景天，当场把张楚给惊到了。
要知道，张楚可是听说过，大圣景天一旦成型，缩小容易，扩展极难。
一个大圣的景天要想变大，需要一点一点炼化，除了景天形成的那一刻可以刹那间包裹大片大地之外，后面想要增加景天面积难如登天。
可以说，增加景天面积，本身就是大圣修行的一部分。
而景天缩小就太容易了，而且一旦缩小，想要再恢复，跟修炼一样难！
可现在，摩柯也竟然挥手之间让大圣景天退却，这不是在缩小景天面积么？
那每一寸景天都是大圣耗费无数岁月炼化而成，缩小一寸就意味着修为倒退一寸。
为了给张楚让路，这位大祭司竟然毫不犹豫，让景天萎缩？
这一刻，张楚头皮发麻，不可思议地看向摩柯也，嘴唇轻颤：“您……这不会是您的景天吧？”
摩柯也微微一笑，但神态还是十分恭敬：“正是老朽的景天，挡在了大族主的路上，还望大族主恕罪。”
张楚被吓到了。
恕罪？谁恕谁的罪啊。
您一位大圣，给我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