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张楚苦巴着脸问：“真的，不能两者都要么？”
“不能！”妘重明的声音很坚决，打消了张楚的一切幻想：“快些抉择吧，时间长了，那云要走了。”
张楚只能快速思考，他忽然想道：“如果选择了日月重明，那就跟圣草天心完全说再见了，但如果选择了圣草天心，我其实还有部分日月重明的能力……”
“梦做的真美！”妘重明的声音传来：“十二大神通互斥的意思是，一旦你选择了其中一种，其他的神通，就会被排斥的干干净净。”
“我的小日月重明，会被消除？”张楚瞪眼。
“对啊，沉日名泉在筑灵境界可以陪你一程，可一旦你获得其他天阶神通，它就会消失了。”
张楚无语，这是真让自己选啊，连一大一小都不行。
最终，张楚心中想道：“还是选日月重明吧，圣草天心虽好，但我更倾向于进攻。”
妘重明笑了：“好，那我教你完整的日月重明。”
“等等……”张楚惊了：“你教我？”
“对啊，我教你。”妘重明说道。
张楚的表情僵在了脸上：“怎么是教？难道不是天地洗礼，直接把日月重明之法，铭刻入我的血符之中么？”
“我不会！”妘重明理直气壮的说道。
张楚懵逼：“什么你不会？”
“我不会把日月重明的神通，刻入你的血符之中啊，我只能教你。”妘重明有些无辜的说道。
？？？
张楚懵逼，心中急忙说道：“等等，我说老姐，咱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他觉得这事儿就很离谱，这就像是跑马拉松比赛，别人跑到了终点，直接奖励金牌。
结果到了张楚这里，他费劲跑到了终点，主办方说，来，咱们开始挖矿，手搓个奖牌出来……
这不是开玩笑么？
但妘重明却理直气壮的说道：“我早就告诉你了啊，日月重明这门神通，已经不一样了，无法通过天地洗礼获得。”
“可是……我怎么感觉有点离谱。”张楚说道。
妘重明哼了一声：“你还想不想学？不想学我走了啊。”
“学学学！”张楚急忙说道。
妘重明可能也觉得，有点对不住张楚，于是她说道：“其实啊，无论是天地洗礼直接给你的，还是我教给你的，都一样。”
“你没听说过么，这十二大天阶神通，本来就是古天尊创立的法，只是这种法，融入了大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