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下意识拉住他的手,“我说……”
贺述年轻睨着她,满意的坐回去。
苏眠言归正传,“我想请你帮我找个人,岑静静,先前被顾延庭送去精神病院,后来又被他挪了位置,我不知道她现在在哪。”
“岑静静……”
贺述年重复着这个名字,“她跟你是什么关系?”
“没关系,我有这话想问她。”
顾延庭这么紧张,岑静静那些疯言疯语八成跟六年前有关。
找到她,或许事情就能真相大白。
现在她斗不过顾延庭,只能求助贺述年。
她看着贺述年的眼睛,“可不可以?”
“可以。”
贺述年颔首,捏着她的脸蛋,“我听说你在找律师跟顾延庭打离婚官司?”
他这都知道?
苏眠深吸了一口气。
他该不会是在她身上安了什么跟踪器吧。
“想什么呢!”
贺述年指尖揉着她的耳垂子,“跟顾延庭的团队打官司,你们赢不了。”
他的话,像一盆冰封的冷水,毫不留情的浇在她头上。
苏眠盯着他看,“你想说什么?”
“现成的资源不用,傻不傻?”
贺述年手臂用力,将她搂在怀里,“要不要考虑考虑?”
苏眠下意识抓着贺述年光滑舒适的黑色衬衫,衬衫领口两颗纽扣没扣,露出坚实的胸膛线条。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
一只手轻捏着她的下颌,微微抬起,“嗯?”
苏眠猛地回过神来,耳根子不自觉的红了起来。
贺述年似是察觉到什么,愉悦的轻笑了一声。
“为什么帮我,你会这么好心?”
苏眠偷偷咽了咽口水,“你对所有女人都这么大方?”
“酥酥,我很吝啬的。”
贺述年手指关节敲着她的脑袋,“但如果那个人是你,只要你开口,我定能做到。”
“这么嚣张?”
苏眠从贺述年身上下来,半躺在沙发的另一侧,“赫城才是你的势力范围,京市,是顾延庭说的算,难不成你让他跟我离婚,他就会乖乖听话?”
“我说的话,他自然不会听,但有个人的话,他一定会听。”
贺述年故弄玄虚。
“谁?”
苏眠问,但对上贺述年的目光,后知后觉。
在顾家,顾延庭跟他父亲关系不算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