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述年紧抿着唇,微微抬眸。
“昨天。”
下午四点。
会议室的门被打开,钱深从外面走进来,附在贺述年耳边低语。
“先生,苏小姐入境了。”
他手上的钢笔“哐当”一下掉在桌面上,震得汇报的高层心一揪,小心翼翼的看他脸色。
所有人大气不敢喘一下。
外面突然下起了大暴雨。
他瞥了一眼窗外,轻声道,“派人去接她。”
“是。”
钱深离开会议室,等他再次进来,是半个小时后。
跟他说苏眠已经离开机场。
贺述年没说什么,只是派人跟着她,只保护她的安全,别打扰她。
结果大晚上,还真有不长眼的家伙骚扰她。
办公室内。
钱深推门进来,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贺述年。
从这个角度看,正好可以看见同在市中心的那家酒店。
“先生,人已经警告过,也报了您的名字,想来他不会再去找苏小姐麻烦。”
贺述年微微颔首。
……
二楼洗手间。
苏眠走进去,就看到靠在洗漱台上的沈诗,身上的裙子被酒水泼湿,留下一摊污渍。
沈诗看见苏眠,如看到了救星,都快哭出来了,“酥酥,你可算来了。”
“行了,赶紧去换衣服,等会别感冒了。”
苏眠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将衣服袋子递给她。
“谢谢你了。”
沈诗抱着衣服踉踉跄跄的跑去隔间。
醉成这样。
苏眠叹了口气。
想必那包厢号也是醉糊涂发错的。
她没有在里面等着,而是出去外面走廊侯着。
只是她刚出洗手间,手就被一股力道拽进了隔壁的包厢。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她后背撞到墙壁,脑袋被一股温柔的力道护住。
她没有反应过来,一个吻毫无预兆的从天而降,啃食着她的嘴唇。
苏眠瞪大双眼,被逼的渐渐退缩,后退至逼仄的墙角。
“别……”
她用力拽着对方的衣服,想要推开他,双手却被他握住。
“酥酥……”
包厢内没有开灯,贺述年低沉的嗓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
苏眠低着头。
她就知道是他。
因为他身上有股独特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