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眠挂了电话后,站在外面沉默了好一会。
到底是谁干的?
孟云舟有孟家和顾延庭护着,即便想对他动手,都得悠着些。
这次下手这么重,就不怕得罪了孟家和顾家?
苏眠想不出来,准备进去,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看着来电信息,皱紧了眉头,接通,“您有什么事?”
“云舟被人打了,是不是你干的?”
电话中传来孟诚的怒吼声。
苏眠听到这声,轻笑了一声,“孟总真瞧得起我,要真是我动的手,他现在不会是躺在病房,而是出现在太平间。”
张嘴闭嘴就把屎盆子扣在她头上,一个个的,都跟神经病一样。
她直接挂了,放下手机走进去,正好对上贺述年的目光。
他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苏眠紧握着手机,心里咯噔一下子。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看她的?
贺述年慵懒的靠在椅子上,“苏小姐是遇到了什么开心的事?”
苏眠坐下来,点头,“一个讨厌的人得到了报应。”
贺述年:“那恭喜了。”
“谢谢。”
苏眠笑道。
一顿饭结束,回到酒店已经快十二点。
洗澡洗漱下来,躺进被窝里,都快凌晨两点。
“苏眠,你到底是谁?”
程琳翻来覆去睡不着,“先是云端会所的老板,再是那个什么贺先生,我刚才查了,他那辆车是全球限量版,不低于九位数,你从哪里认识这么厉害的人?”
“碰巧认识的,不是很熟。”
苏眠背对着她,“赶紧睡吧,明天还有事要做。”
“不说就不说。”
程琳撇撇嘴,闭上眼睛睡觉。
接下来的两天,苏眠她们一直关注着王强的行踪,平平无奇,也不见他跟什么陌生人见面。
每天离开工地后都会去云端,然后深更半夜喝得醉醺醺的回家,回家后醉酒发疯一段时间。
“他啊,不是去赌就是酗酒,喝醉了就开始发疯,打他老婆,他那个老婆,叫得是一个惨,浑身都是伤,看着都可怜。我们这边是老房子,膈应不是很好,他们那楼上楼下每天被吵得睡不了安稳觉。”
楼下在议论的大妈一提起王强,眉头皱的老紧了。
苏眠不解,“那他们不投诉吗,物业也不管?”
“天天都投诉,物业管不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