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个杀手吓得两条腿像是被人抽掉了骨头,靠在墙上才能勉强不瘫倒,嘴里含糊不清地反复念叨着“他不是人,是妖怪!”。
还有几个人反应很快,他们对视了一眼,转身就跑,冲锋枪直接扔在了地上,人已经蹿出去好几步了。
就在这时,从火海中走出来的那道人影,突然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黑暗中响起了各种各样的声音。
有骨骼被折断的脆响,夹杂着肉体被重击的闷响,还有极其短促的惨叫声,每一声惨叫都只响到一半就被硬生生掐断,像是有人按下了暂停键。
楼梯拐角处,那个正在手忙脚乱换弹夹的南亚人只感觉一阵疾风掠过,还没来得及抬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已经捏住了他的脖颈。
咔嚓一声脆响在窄巷的墙壁间来回弹跳,他的脖子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了一侧,身体软软地瘫倒下去,弹夹从他松开的手里骨碌碌地滚下楼梯。
水塔后面的那个南亚人刚刚举起冲锋枪,扳机还没扣下去,一道身影已经无声地出现在了他身后,一只手扣住了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按住他的后脑勺,轻轻一拧,动作干净利落得像是拧开一个罐头瓶盖。
走廊上剩下的两个人甚至没有时间转身,只感觉到一阵风吹过,然后眼前一黑。
不过短短几十秒的工夫,七八个南亚杀手全部倒在了各自埋伏的位置上。
有的靠在墙角,头歪向一边,有的趴在水塔旁边,手指还保持着扣扳机的姿势,还有的仰面躺在走廊上,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倒映着渐渐暗淡下来的火光,脸上永远凝固着死亡前最后一瞬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们到死都没明白,自己伏击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而那条窄巷的路口处,垃圾车里的男人和阿强对此还一无所知。
爆炸的残骸和燃烧的火光挡住了他们的视线,浓烟遮蔽了头顶的夜空,空气中充斥着硝烟和焦糊的刺鼻气味,连呼吸都呛嗓子。
他们只听到了几声短暂的枪声,还以为那些南亚人在补枪收尾,垃圾车上的男人甚至还不耐烦地用粗壮的手指敲了敲方向盘,嘴里骂骂咧咧地抱怨了一句:
“差不多得了,别浪费子弹,赶紧撤。”
阿强从垃圾车后面爬起身来,他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汗,露出一个说不清意味的的笑容,快步朝着垃圾车的副驾驶座走去。
丁蟹答应给他的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