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那些同胞们,全都是喂不饱的贪财鬼。”
“平日里给他们送钱,他们笑眯眯地收下,嘴上说得天花乱坠。”
“可真到了关键时候,你以为他们会记得你的好处?做梦去吧!他们会狮子大开口,翻脸不认人。”
他说到激动处,用夹着雪茄的手指用力点了点桌子:
“这钱送给他们,就是打水漂,连个响都听不见。”
“还不如让它留在我的账户里,让那个可爱的数字再往上蹦一蹦。”
说到这里他的眼睛忽然变得亮了起来,眼睛里的光芒有一种近乎虔诚的神色:
“你知道的,山,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看着账户余额不断增长,那种感觉,比喝了整瓶威士忌还让我陶醉。”
分身端起高脚杯,浅浅地抿了一口白兰地,用杯沿遮挡住了自己嘴角一闪而过的笑意。
两年多了,他先后几次对保罗施加过精神暗示,保罗如今不但把他当成了最重要的朋友和生意伙伴,更是在不知不觉中对他建立了一种连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百分之百的信任。
这种信任已经超出了商业合作的理性范畴,变成了一种近乎本能的情感依赖。
只要接下来几十年里持续不断地加固这种精神暗示,保罗这颗棋子不但能成为他在香江隐藏最深的暗子,到了真正需要的时候,让他倒戈相向都不是不可能的事。
不过眼下,还不是想那么远的时候。
分身放下酒杯,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保罗,我们华夏有句老话,叫做‘拎着猪头找不到庙门’。”
“意思是说,你手里攥着供品,却不知道该去拜哪座庙、烧哪炷香。”
“这些钱不是送给那些贪婪鬼的礼物,这些钱是开路钱,是用来敲门、铺路、搭桥的。”
“有了这些钱在前面开路,把路铺宽了、铺平了,将来真有事情的时候,我们才能第一时间找到最合适的人,去办最合适的事,这笔账,你应该比我会算。”
他顿了顿,等保罗把这句话消化了,才继续说道:
“我们华夏还有一句老话,叫‘钱能通神’。”
“我们只花了微不足道的一点钱,就让你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小警司,坐到了油尖区总警司的位置上。”
“别小看这个位置,在九龙这一亩三分地上,你已经是排得上号的人物了。”
他微微前倾了身子,声音放低了几分,却陡然多了几分蛊惑:
“难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