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把原则刻进骨子里的人,怎么可能当着全院人的面公开包庇自己的侄子?
他怎么敢说出“谁敢动陈长川先过我这一关”这种话来的?
易中海的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句话:
“李局长,您……您不能因为您跟陈长川的关系就包庇他吧?”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一丝试探,还有一丝隐隐的威胁:
“万一他真的有问题,您这么做,不是以权谋私吗?”
李红旗摇了摇头,表情没有一丝动摇:“我不是以东城公安分局局长的身份跟你说这句话,我是以陈长川亲姑父的身份说的。”
“你今天当着全院人的面审他、逼他、往他头上扣帽子,我这个当姑父的,护着他,天经地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何况,我了解陈长川,他不可能有问题。”
易中海咬了咬牙,额头上青筋隐隐跳动。
他实在不甘心,精心筹备了这么久的计划,每一步都算计得死死的,连李红旗的为人他都研究透了,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结果李红旗突然不讲道理了。
他不死心地追问道:“万一呢?他拒不交代自己这两年多的去向,也不让人检查带回来的东西,万一真的有什么问题,这责任算谁的?”
话音未落,李红旗猛地把椅子往后一推,站了起来。
“算我的!”
他看着易中海,目光如铁,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用局长的身份替他担保,如果他真的有问题,我李红旗主动向上级请罪,脱了这身衣服!”
脱了这身衣服!
这几个字砸在院子里,比刚才那句“谁敢动陈长川”还要重。
一个公安分局局长,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自己的职务给自己的侄子做担保,这是要把他的仕途都压在上面了。
就在这时,陈长川突然动了。
他从院子中间走出来,走到李红旗面前,看着李红旗,露出一个笑容。
然后他转过身,面对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没有收,但目光里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
“易中海,你今天是不是一定要兴师问罪?一定要问清楚我这两年多到底去了哪儿?”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重新挺直了腰板,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陈长川,我不是故意要找你的麻烦,但这是街道办赋予我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