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啊,事情闹大了对院子的名声也不好,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呢?”
阎解成可不傻,且不说他老爹阎埠贵早就提前打过招呼,不要跟陈长川他们起冲突。
更何况傻柱这个浑人可是个没脑子的,他可不想众目睽睽之下被傻柱揍。
何雨柱听到这几句话,整个人忽然恍惚了一下,脚步顿住了。
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决。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像是有一道光闪了过去,闪得他又恶心又难过。
他想起来了,以前他揍许大茂,许大茂要去报派出所和街道办,易中海就是这样拉着许大茂说的。
说大茂啊,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决,没必要闹到外面去,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那时候他还挺得意的,觉得易中海说得特别在理,觉得这是有担当、有智慧的人才能说出来的话,甚至还在心里暗暗佩服过。
可现在,同样的话从阎解成的嘴里说出来,背后站着的还是那个易中海,他听着只觉得一阵反胃。
什么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决,说得好听,不过就是怕闹大了露出他们的龌龊罢了。
以前他用拳头打许大茂,易中海用这句话把许大茂按住了,现在没想到同样的话竟然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把心里那股翻涌的恶心感硬生生压了下去,抬起头来看着阎解成,嘴角扯出一个难看的冷笑。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重新攥紧了拳头,往前迈了一步,那一步不大,却把阎解成逼得连退了好几步。
“我只说一次,让开!”
阎解成看了一眼何雨柱捏得咔咔作响的拳头,又扭头看了一眼自己老爹和面色发黑的易中海,眼神里写满了问询之色。
老爹,咋办?还拦不拦?
阎埠贵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那摇头的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但落在阎解成眼里却十分清晰。
父子俩这点默契还是有的,装装样子就行了,不用真的替易中海冲锋陷阵。
反正易中海让他拦住何雨柱,他拦了,没拦住,那可不赖他。
但十块钱的辛苦费,那是一分不能少的。
阎解成心领神会,立刻扯着嗓子大声嚷嚷起来:
“傻柱!你不能走!今天这事必须说清楚!”
嘴上喊得气势汹汹,两条腿却非常诚实地连连后退,退得比谁都快,直接给何雨柱让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