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礼貌、不尊重长辈这种事,轮不到我们这些外人来教。”
“这些事情该由你爹妈在家里教给你,不该由我这个一大爷越俎代庖。”
易中海这话听着像是大度不计较,可话里藏着的刀子比明着骂人还毒,不轻不重地就把一顶“没家教”的帽子扣在了陈长川头上,还顺带扫了陈德柱和罗桂芳一巴掌。
陈长川的眉头微微一皱,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但他没有立刻开口怼回去,而是准备看看易中海到底要干什么。
易中海见陈长川不出声,心中微微一定,继续开口道:
“不过,今晚把你找来,确实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问你。”
他把身子微微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陈长川,目光里带着审视和压迫:
“你当着全院老少爷们的面,老实交代,这两年多你到底是去了哪儿?干了什么?”
“你今天带回来的那些大包小包的又是什么东西?什么来路?怎么来的?”
院子里更安静了,连槐树叶子都不响了,所有人都屏着呼吸看着陈长川。
陈长川看着易中海,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大,嘴角只是微微挑了挑,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
“我去哪儿,关你什么事?”
陈长川的声音不高,却十分清楚:“你有什么资格来审问我?”
易中海像是早就料到了陈长川会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反而将身子微微后仰,语气愈发大义凛然起来。
“什么资格?我是这个四合院的一大爷,是街道办指定的负责人,我就有资格!”
他把“街道办指定”几个字咬得格外清晰:“我必须对四合院里每一个人的安全负责,对整个院子的安定团结负责。”
他抬起手,拿手指点着陈长川的方向,声音渐渐高昂了起来:
“两年前你一声不吭就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街道办和派出所都没有报备,院子里也没人知道你去了哪里。”
“整整两年多,杳无音信,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今天突然就回来了,还大包小包带回来那么多东西......”
“谁知道你这两年多干什么去了?谁又知道那些东西来路正不正?”
他顿了顿,目光扫了一圈围观的住户:“我作为一大爷,有权要求你把带回来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接受院里的检查,看看有没有违禁品,看看是不是投机倒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