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妞儿吃得满嘴是油,李卫华啃排骨啃得连手指头都舔了一遍,李凯旋和陈长海为了最后一个肉丸子差点把筷子当成剑打起来,被陈德莲一人一个脑瓜崩这才消停。
正当所有人吃得正高兴的时候,西跨院的铁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砰砰砰”
那敲门声又重又急,不是用手叩的,是用巴掌拍的,砰砰砰响了三下,震得铁门上的门环直晃荡。
院子里正热闹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硬生生打断,所有人都停住了筷子,转头朝门口看去。
门外响起了一个正处于变声期的公鸭嗓,又尖又哑,像是被人捏着脖子在喊话:
“陈长川!陈长川在不在?一大爷让你去开全院大会!赶紧的!就等你们家了!”
陈长川连眼皮都没抬,精神力一扫,门外的身影便清清楚楚地映入了脑海。
门外的是二大爷刘海中家的老二刘光天,这小子上次见面还是个毛头小子,现在进了变声期,个子倒是蹿了一截,可惜跟他爹一样,光长个子不长脑子。
何雨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不耐烦的说道:
“一大爷又想干嘛?大川儿这才刚进门,屁股还没坐热乎呢,他就开全院大会?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他把凳子往后一推,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袖子都撸到胳膊肘了,那架势不像是去开会,倒像是去打架:
“大川儿你坐着别动,我去跟他说!我倒要问问,什么天大的事非得赶着饭点开大会,是院子里着火了还是房顶塌了?”
“柱子哥。”
陈长川站起来,伸手拉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转头看向陈长川,发现这小子脸上非但没有半分恼怒,嘴角反而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
“我也想知道,易中海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陈长川说完转过头看着陈德柱,语气十分随意的说道:
“爹,你们慢慢吃,我去会会易中海,两年多没见了,看看他又长了多少能耐。”
陈德柱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着儿子那张平静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陈德莲却连筷子都没放下,一边给大妞儿夹菜一边头也不抬地摆了摆手:
“快去快回,菜凉了就不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