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柱在旁边忽然皱着眉头说道:“大川儿,怎么能直呼你柱子哥的名字呢?没礼貌!”
“你不在家的这两年,你柱子哥可没少帮家里干活,你姑搬进来那天光家具就拉了满满一板车,要不是你柱子哥帮忙,光靠我跟你姑父两个人都弄不完。”
“”人家来回搬了好几趟,搬大立柜的时候还差点闪了腰,在床上躺了两天才缓过来,这份情咱们老陈家得记着。”
何雨柱被夸得脸都红了,连连摆手:“老陈叔您快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当年何大清刚跑那两年,我跟雨水两个人要不是您和我罗婶隔三差五给我们送饭、冬天帮我们糊窗户缝,我们兄妹俩早冻死饿死了。”
他说到这里忽然收了嬉皮笑脸的神色,语气难得地正经了起来:
“以前是我傻柱被人蒙蔽,分不清好赖人。”
“后来大川儿进了院子,一件一件的事摆在我眼前,我才算真正看明白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他转过头看着陈长川:“而且大川儿对我那是真没话说。”
“不说他以前帮我的那些事,就说一样!”
“自从何大清把傻柱这个名字叫起来以后,这院子里的人嘴上喊我傻柱,心里也当我是傻柱,连他妈的街道办登记人口的时候都差点给我写傻柱。”
“只有大川儿,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他就没喊过我一声傻柱。”
他把酒杯重新端起来:“就冲这个,我何雨柱也拿他当亲弟弟一样看待。”
“来来来,今天谁也别拦我,欢迎我大川儿兄弟回家,我先干为敬!”
说完他一仰脖子,满满一杯伏特加直接灌了下去。
然后他的五官就皱成了一团,嘴咧得能看见后槽牙,嘶嘶哈哈地吸了好几口凉气才把那股烈劲压下去,末了还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脸上露出一种又嫌弃又新奇的表情。
“这就是老毛子的酒啊?怎么喝着跟医用酒精兑了水似的,一点香味都没有,还没咱们红星二锅头好喝呢!”
一桌人都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陈长川也笑了,把他空了的杯子拿过来又给满上:
“柱子哥,老毛子的伏特加就是这个口味,讲的就是一个纯字,没什么花里胡哨的香气,一口下去就是一股子烈劲。”
“偶尔尝尝鲜还行,要说下酒,还是咱的二锅头地道。”
何雨柱听到陈长川喊他“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