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拳头缓缓收紧,他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与其说是贾张氏说服了他,倒不如说是他和陈长川之间原本就站在了对立面。
就算没有之前的那些口角之争,他是杨厂长的人,陈家是李怀德的人,就算没有贾张氏今天这番话,他们也不可能在一个院子里相安无事地过下去。
不是今天翻脸,就是明天翻脸,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而易中海从来不喜欢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里。
他看着贾张氏,嘴唇动了动,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你想怎么对付他?”
听到易中海这么问,贾张氏脸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老易,你这些年当一大爷当习惯了,总是端着架子高高在上,怕是早就忘了你当初是怎么一步一步把那些碍眼的人赶出这个院子的了吧?”
易中海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没有接话。
贾张氏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数了起来。
“当年前院的王大锤,那个仗着一身力气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莽汉,后来怎么着了?”
“工作上出了岔子,被调去密云的山沟里搬石头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吧?”
易中海的眼皮狠狠的跳了跳。
“中院的李荷花,那个爱嚼舌根的婆娘,到处说你坏话,说你偏心眼、处事不公。”
“后来怎么着了?男人莫名其妙被调到了通县,一家子跟着搬走了,连个声响都没留下。”
易中海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
“还有中院那个教书的田夫子,满嘴仁义道德,动不动就跟你唱反调,说你这事儿办得不合规矩、那事儿处理得不公道。”
“后来怎么着了?学校里被人匿名举报,教书的饭碗都丢了,灰溜溜地回了老家。”
“我可听说,那封举报信上面的不少内容,都是胡编乱造的!”
贾张氏抬眼看了易中海一眼,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后院的吴三儿就更不用说了,偷东西被你抓了个正着,直接报了公安,到现在还在吃牢饭呢。”
“当时你那叫一个大公无私,可那吴三儿偷的是谁的东西、报案的时机怎么就那么巧——嘿嘿,别人不知道,我可清楚得很。”
易中海的手指在桌面上微微收紧了,但他还是没有出声,只是脸色比刚才又沉了几分。
贾张氏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