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趁他不注意,飞快地伸出手去捡他甩在桌上的一片碎肉渣,小心翼翼地塞进了嘴里。
秦淮茹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淌着,一滴一滴地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肚子上,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抬头。
眼见易中海的情绪已经被自己调动起来了,贾张氏眼珠一转,那双小眼睛里闪过一丝怨毒的光芒。
“傻柱那边好说,一个没脑子的傻子而已,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她把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就怕陈长川那个小畜生跑出来捣乱。”
易中海正准备去端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老易,你想想,两年前,傻柱跟那小畜生就走得挺近的,这你总该记得吧?”
“这两年小畜生不在,傻柱更是有事没事就往老陈家跑,不是帮忙做饭就是帮忙干活,跟欠了他们家八辈子的债似的。”
“这还不算,连何雨水那个小贱人也三天两头往老陈家钻,快把那儿当自己家了,放假回来第一件事不是回她自己屋,而是先往老陈家跑一趟。”
她说着说着语气里的酸味越来越浓,嘴角往下撇得都快掉到下巴上了:
“两家关系好到这个份上,你觉得咱们动傻柱,他们能站在一边干看着?”
“那个小畜生不跳出来搅局才见了鬼了!这事不能不提前防备。”
易中海的手慢慢收了回来,交叉在身前,眉头一点一点地拧了起来。
他不是不知道贾张氏说这些话的目的,更是十分了解贾张氏对陈长川那刻骨铭心的恨意从何而来。
贾张氏本身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陈长川来到四合院之后,她们母子更是接二连三的在陈长川身上吃瘪,就连棒梗都挨过不止一次揍,这就让贾张氏把陈长川恨到了骨子里。
贾东旭的突然下线打了贾张氏一个措手不及,但是贾东旭是在轧钢厂出的意外,贾张氏就算想找人发泄都找不到人。
而陈长川的突然回来顿时让贾张氏那压抑已久无处发泄的怨气找到了发泄点,她想要找陈长川麻烦也就不奇怪了。
但是他打心眼里不想再跟陈长川起冲突。
两年前那几次交锋,他一次便宜都没占到,反而次次都被对方反手一巴掌扇得找不着北。
那小子才十五岁就能把他这个一大爷逼得进退两难,如今两年过去,谁知道他长了多少道行?
更何况,现在陈长川身后明面上还站着李红旗这么一尊大神!
他可不想再去碰那块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