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川笑着摇了摇头:“也不是很熟,不过适逢其会,帮过他一点忙而已,怎么了?”
陈德莲恍然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
“怪不得呢。你走了之后没多久,你姨那边原本那个清洁工的活,就让李副厂长给调整成了后厨帮工。”
“清洁工你知道的,又脏又累,冬天洗拖布手都冻裂了。后厨帮工就不一样了,活儿轻快,工资也比清洁工高一些。”
她笑着说道:“你们家一下子就变成了双职工家庭,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嫉妒呢。”
“特别是......”
她朝门外努了努嘴,压低了声音:“你们院子里那个贾张氏,眼瞅着你们家越过越好,她可没少在背地里说风凉话。”
“对了,说起这个......”
陈德莲把剥花生的手停下来了,脸上露出几分义愤填膺的神色:
“你走后没多久,街面上就开始传出来谣言,说你犯了事被公安抓走了。”
“一开始还是小范围的传,到后来越传越离谱,说你被判劳改了,发配到大西北去了。”
她的语气冷了下来:“你姑父当时就查过,但谣言这种东西,查源头不好查。”
“不过你姑父猜测,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那个易中海和贾张氏他们搞的鬼。”
陈长川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红糖水,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这个院子里,最见不得老陈家好的,不就是那几位“德高望重”的禽兽吗?
易中海自诩道德标杆,贾张氏以撒泼闻名,两个人凑在一起,黑的能说成白的,死的能说成活的。
趁他不在往他身上泼脏水,这种事他们干得出来。
只不过,他现在回来了!
陈德莲看他那副表情,赶紧又抓了一把花生塞进他手里:
“行了,刚回来别想那些糟心事,你先喝口水歇歇,一会儿你爸他们下班了见着你,不定多高兴呢。”
“姑,我不急!”
他往椅背上一靠,嘴角那抹笑意意味绵长。
“这次回来,我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他们算账。”
......
一转眼就到了下午,四合院像是被按下了什么开关,一下子热闹了起来。
先是放学的孩子们跟一群出了笼的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冲进了院子,紧接着下了班的工人们也三三两两地回来了,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响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