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不知道安德烈是谁,但是北国的那位将军他却是如雷贯耳。
将军在北国的地位举足轻重,他的孙子要来访华,这就不是私人的小事了,涉及到两国之间的颜面和交情。
人家好意送了一堆礼物,结果被自己人私吞变卖,这种事要是让北国那边知道了,丢的是整个华夏的脸。
往小了说,是几个蛀虫贪了东西,往大了说,就是外事部门出了纰漏,影响了国际观瞻。
“我明白了。”
小孙郑重地点了点头:“这件事我会立刻向上级汇报。”
他顿了顿,在心里默默地给那个中年男人哀悼了一秒钟,就冲陈长川这几句话,大西北的沙子,他挖定了。
至于那位副部长叔叔,如果运气好,跟这些破事没有直接牵扯,那最好的结果也就是调到某个清闲衙门去养老,这辈子别再想碰什么实权了。
要是运气不好,真有牵连......
小孙也不再纠结这件事,推开车门下了车,准备帮陈长川拿东西。
然而他绕过车头刚要去帮忙,却见陈长川已经一手一个,轻轻松松地把两个巨大的包袱拎了起来。
陈长川把两个包袱掂了掂,调整了一下重心,然后转过头冲小孙笑了一下:“孙同志,今天麻烦你了,多谢了。”
小孙把手收回去,看着陈长川那副轻松自如的模样,嘴角抽了抽:
“那行,陈同志,我就不送你进去了。”
小孙站直了身子,冲他点了点头:“回头有消息了我再来找你。”
目送小孙开车离开,陈长川转身进了院子,时隔两年再次跨进95号大院,他还真的有些怀念那帮禽兽们。
前院还是老样子,三大妈正弯着腰在窗根底下仔仔细细地打理着阎埠贵那几盆宝贝花草,又是浇水又是擦叶子,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嘀咕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来看去。
然而她第一眼看到的不是人,是那两个巨大的包袱,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道里面装了不少好东西。
三大妈那双眼睛本能地亮了一下,然后她的目光才往上移,落在了来人的脸上。
咦?这是谁家的小子?怎么看着有几分眼熟?
她上下打量着陈长川,目光在那张脸上来来回回扫了好几遍,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一时半会儿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也不怪三大妈认不出人,陈长川两年前离开的时候才十五岁,个头满打满算也就一米七出头,脸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