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食堂条件有限,唐老、小陈同志,你们先对付一口,中午我再想办法弄点好的。”
唐老摆摆手:“有口热乎的就不错了,我当年啃生红薯都啃过。”
周科长陪着他们吃了早饭,又拿出几页纸来:
“唐老,按照规定,这段时间您和小陈同志需要各自写一份这段时间的工作总结和见闻报告。”
“也不用太复杂,把主要情况写清楚就行。”
唐老接过纸笔点点头:“行,我今天就写。”
周科长又寒暄了几句,便告辞离开了。
陈长川把碗筷收拾干净,坐到窗前的小桌前,铺开稿纸,开始写自己的那份报告。
他就简单写了点自己如何配合唐老调制膳食、照顾将军的饮食起居,以及这两年多在北国的一些见闻。
正写着,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陈长川起身开门,门外站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个公文包,神情严肃又带着几分客气。
“请问是陈长川同志吗?”
“我是。”
“领导办公室的,请您和唐老过去一趟,现在方便吗?”
陈长川心里微微一动,回头看唐老,唐老已经放下笔站了起来,似乎并不意外。
“走吧,小陈。”
来接人的小汽车停在一栋灰砖小楼前,楼不高,但门口有哨兵站岗,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地方。
年轻人在前面领路,把他们带到了二楼的一间会议室里。
会议室不大,中间一张长桌,铺着白桌布。靠窗的位置坐着三个人,都是上了年纪的,穿着简朴的中山装,但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气度。
陈长川认出了最中间的那个人,心里猛地一跳。
唐老倒是镇定得很,笑着走上前去:“老首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那人站起来,和唐老握了握手笑道:“两年多没见,当然要亲自来迎接你这个大功臣!辛苦了!”
“不辛苦,应该的。”
唐老笑着,转头看向陈长川:“来,小陈,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
“我知道。”陈长川稳住心神,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说道:
“首长好!”
那人看着陈长川,目光温和:“你就是小陈同志?老唐在信里可没少提你,说这次将军能救回来,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