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围了几十个胜德的小弟,个个眼睛瞪得溜圆,恨不得把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子里,回去好跟没来的兄弟吹牛。
“张师傅!打他左路!左路空了!”
“赵老板!勾拳!勾拳啊!哎呀......”
“哇,没想到张师傅竟然这么厉害,能和赵老板不相上下!”
“你哪里看到不想上下了,明明赵老板更厉害一些......”
张天志来胜德当教练也有段时间了,他功夫好,脾气也好,胜德的人都很服他,自然有不少人为他加油。
但赵金虎那大开大合的少林拳也极对某些人的胃口,拳拳到肉,虎虎生风,没有花架子,没有虚招,打的都是硬桥硬马的真功夫,看着就过瘾。
所以也有不少人帮赵金虎加油,两边的助威声在训练场里撞来撞去,把屋顶都要掀翻了。
茱莉亚抱着张峰站在场边,一脸紧张地看着场中缠斗的两个人。
场上俩人,一个是她亲哥哥,一个是她喜欢的人,虽然只是切磋,但拳脚无眼。
刚才赵金虎的拳头擦着张天志的耳朵过去,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停了一拍。
她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人受伤,哪怕是蹭破一点皮,她都会心疼。
张峰倒是没那么紧张,好像对这种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他爹以前在家打木人桩的时候他就在旁边看着,早看习惯了。
这个时候分身走了进来,然后走到吧台前坐下招了招手。
“给我来杯啤酒。”
“好的老大!”
吧台后面站着个小弟充酒保,一见老大坐下,连忙倒了一杯啤酒,双手捧着递了过来。
分身接过来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看着场中正在切磋的两人。
张天志和赵金虎又打了十几个回合,赵金虎突然后退两步摆了摆手。
“不打了不打了!”
他弯着腰,双手撑在膝盖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抬起头,瞪着张天志,眼睛里装着不甘,也装着困惑。
“天志,你为什么不用咏春跟我打?”
张天志站在他对面,呼吸也有几分急促,但比赵金虎平稳多了。
他没有立刻回答,脸上浮现出一种淡淡的、化不开的苦涩。
“我不配用咏春,叶问才是咏春正宗。”
赵金虎立刻吹胡子瞪眼想要骂人,但他还没开口,茱莉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