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又是一声巨响,这一炮过后,下水道顶部出现了一个直径一米多的大洞。
透过洞口,能隐约看到上面的灯光。分身收起反坦克炮,纵身一跃,双手扒住洞口边缘,手臂一用力,整个人像一只轻盈的猫,跳了进去。
金库里,刺耳的警报声正在疯狂地响着,尖锐而急促,像催命的号角。
分身却不慌不忙地站在金库中央,环顾四周。
金库很大,足足有两三百平米,正中央是一扇巨大的铁门,厚达几十公分,需要三把钥匙同时插入才能打开。
门外已经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巡逻队已然被爆炸声和警报声惊动了。
但他们却进不来,只能在门口干着急,金库的钥匙不在他们手里,而是放在那些马会高管的保险柜里。
等他们拿到钥匙赶过来,分身早就已经走了。
分身收回目光,打量着金库里的东西。
钞票。一沓一沓地码在那里,整整齐齐,像砖头一样,港币,米金,英镑,还有几种他叫不上名字的货币,堆得像小山一样高,一眼望不到头。
他的精神力扫过去,钞票堆里还藏着不少黄金和珠宝,金条码在木箱里,每根都是标准的一公斤重,在灯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
珠宝则锁在专门的箱子里,钻石、红宝石、蓝宝石、翡翠,各式各样五颜六色。
这些都是掌管马会的洋人们搜刮来的,准备和钞票一起送回不列颠。
分身没有丝毫犹豫,他伸出双手,心念一动,那些钞票、金条、珠宝,像被一只无形的怪兽吞噬掉一般,瞬间消失在虚空中。
一箱,又一箱,一摞,又一摞,几分钟后,金库变得空空荡荡,连一枚硬币都没有留下。
分身收回手,拍了拍袖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那个大洞旁边,纵身跳了下去。
下水道里,污水还在流淌,老鼠还在乱窜,腐臭味还在弥漫。
分身沿着来时的路,不紧不慢地悄然离去。
警报声还在头顶响着,尖锐而急促,像催命的号角,却丝毫影响不到分身,他爬出下水道,把井盖盖上,消失在夜色中。
身后,跑马地的灯全亮了,人声鼎沸,乱成了一锅粥。
半个小时之后,最后一个拿着地下金库钥匙的人终于赶到了。
他是马会的总经理,一个四十出头的华人,姓何,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衬衫领口敞着,领带歪到了一边。
他浑身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