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甚至把七大姑八大姨都召集到了一起,全家上阵,表哥摆摊,表弟送货,表姐收钱,表妹记账,老妈做饭,老爸看仓库。
一家人忙得脚不沾地,但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灿烂。
以前跟着社团混,天天提心吊胆,不知道哪天就被人砍了,不知道哪天就进了监狱。
现在好了,安安稳稳做生意,堂堂正正赚钱,再也不用过那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了。
分身低估了这些古惑仔们赚钱的热情,满满一仓库货,短短两天就下去了近一半。
他站在仓库门口,看着那群像蚂蚁一样搬货的人,嘴角微微上扬。
照这个情形下去,估计用不了一个星期,这批货就能全部卖光。
毕竟这些货物在香江都是抢手货,根本不愁卖。
他想了想,决定先把另外一半货拿出来顶着,那些货本来是打算要送回大陆探探路的,但对于大陆来说,这点东西杯水车薪,不差这一时半会儿,先把香江这边的需求应付过去再说。
他又打电话给史密斯,让他尽快再发一批货。
这天中午,分身坐在酒楼包间里,对面坐着旺角警署署长保罗。
保罗穿着一身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好看。
“山,我最亲爱的朋友,你到底在搞什么?”
保罗放下酒杯,瞪着分身,语气里满是不满:“你统一了旺角,我替你感到高兴!”
“但是你不收保护费,反而替那些底层的贱民打扫卫生、维持秩序,你是打算当良好市民吗?”
他顿了顿,声音又拔高了几分:“而且不收保护费,你哪来的钱上交?”
“别忘了,那些钱可不仅仅是我们旺角警署的,其中一半要交给上面的,你不收保护费,这钱你自己掏腰包吗?”
分身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看着保罗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语气平淡的说道:
“保罗,就那些苦哈哈,榨干骨头能榨出来多少油水?你能指望他们让你的钱包鼓起来?”
“你坐上这个署长的位子也挺长时间了吧,真正赚到手的钱,又有多少?”
保罗被他问得瞠目结舌,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不服气地瞪着分身,声音低了几分,但语气里的不甘心谁都听得出来:
“不从他们身上捞钱,又能从哪儿搞钱?”
分身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现在的旺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