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没被破坏,众目睽睽之下被子弹击中头部,王山这个身份也不能用了。
这么长时间以来的布局,也就全都白费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戾气,那戾气很重,像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一旁的梅姐被他吓了一跳,关切地问题:“小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今天先到这里吧?”
陈长川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戾气压了下去,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梅姐,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梅姐连忙说道:“快去快去,喝点热水,好好休息。”
陈长川转身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住处,关上门,坐在床边。
他闭上眼睛,把全部注意力都投到了香江那边。
香江这边,分身还站在台上,台下的呐喊声还没有停息,一浪高过一浪,震得协天宫的瓦片都在发抖。
没有人发现刚才发生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男人,刚刚差点死在了擂台上。
分身抬起头,目光穿过那片黑压压的人群,落在子弹飞来的方向。
他的脸色变得凶狠起来,那凶狠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猎食者被挑衅后的、本能的、嗜血的残忍。
他跳下擂台,飞快地朝那个方向跑去。
广场上的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喊他,他连头都没有回,有人想跟上去,却发现很快就被分身远远的甩开了。
旺叔站起来,看着分身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脸色凝重,心里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三百米外,一栋楼的楼顶。一个白人大汉趴在那里,下巴搁在枪托上,右眼贴着瞄准镜,左眼闭着。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头上戴着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此时他的嘴巴张大的能塞下一颗鸡蛋,里面的口香糖掉了出来,黏在袖子上,他都没有发觉。
白人大汉有些疑惑的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狙击步枪,满脸疑惑。
他刚刚明明对准了目标的头部,明明扣动了扳机,明明看到子弹飞出去,明明听到了枪声,明明感觉到了后坐力。
弹壳跳出来了,说明子弹已经打出去了,可是为什么,目标一点事都没有?子弹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击中?
他眨了眨眼,以为是瞄准镜出了问题,把眼睛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