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安静了一瞬。
几个堂主面面相觑,有人低下头,有人端起茶杯假装喝茶,有人偷偷看着分身的脸色。
雷胜的脸色变了,他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白头翁的笑容也僵了一瞬,但他没有开口,只是看着分身。
分身没有生气,他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看着白慧兰,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华夏几千年历史,虽然现在看起来一穷二白,但那是因为刚刚经历了百年战乱。”
“几千年的底蕴,仍然放在那里。”
“你所谓的先进的经营理念,华夏古人早就研究透了。”
“如果朱迪小姐感兴趣,可以去买本《史记》看看,看看太史公是怎么写货殖列传的。”
“或者买本《盐铁论》,看看两千年前的人是怎么讨论国营和私营的。”
“再或者,买本《梦溪笔谈》,看看北宋的人是怎么搞科技创新的。”
包间里安静极了,几个堂主瞪大了眼睛,看着分身,像在看一个怪物。
雷胜张着嘴,半天合不拢。
白头翁端着茶杯,一动不动,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
白慧兰则是愣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惊讶,从惊讶变成了若有所思。
白头翁放下茶杯,哈哈大笑,笑声比刚才更大,更响亮,震得桌上的餐具都在叮当响。
他拍了拍分身的肩膀,力道很重,声音里满是赞赏:“好!好一个《史记》,好一个《盐铁论》,好一个《梦溪笔谈》!”
“小兰,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不要整天学那些洋鬼子的玩意,那都是咱们老祖宗玩剩下的!”
白慧兰低下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耳朵却悄悄红了。
分身端起茶杯,朝白头翁举了举,两人隔空碰了一下,各自饮尽。
很快,服务员就开始上菜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被端上来,摆满了整张圆桌。
白头翁端起红酒杯,朝分身举了举,笑着说道:“山老大,咱们边吃边聊,别客气。”
分身也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白头翁抿了一口,放下酒杯,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感慨:
“山老大,咱们要是早点认识就好了。”
“我们白白守着那条货轮这么多年,却不知道该怎么把它的价值发挥出来,也不知道少赚了多少钱。”
他摇了摇头,又笑了起来:“不过现在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