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叔笑了笑,正要说什么,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
一个小弟快步走进来,弯腰凑到分身耳边,低声说道:
“老大,同福堂的人来了,想要拜访老大。”
分身听完,眉头微微一动,看向旺叔:“同福堂?听起来像是个药店的名字,他们什么来头?”
旺叔解释道:“同福堂是旺角的一个小社团,不入流的。”
“他们之前靠着偷铜偷铁起家,占了半条街当地盘,手下二三十号人。”
“老大叫赵福生,二把手叫铁手昌。”
他顿了顿:“就是不知道,他们来干什么。”
分身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让他们进来就知道了。”
小弟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不一会儿,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群人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脸上的表情紧张而恭敬。
他身后跟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精瘦汉子,穿着一件黑色的短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壮的小臂,手上戴着几个铜环,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再后面是七八个小弟,穿着各色衣服,有的低着头,有的东张西望,有的努力挺直腰板,却怎么也掩饰不住骨子里的那股畏缩。
分身一眼认出了为首的那个人。
那天在金煌阁,旺角所有社团聚在一起开会,这个人站了出来,问他能不能给条活路。
当时他看了这个人一眼,说了句“可以加入胜德,但要守胜德的规矩”。
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旺叔站起来介绍道:“山爷,这位是同福堂的老大,赵福生。旁边这位是副堂主,铁手昌。”
赵福生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弯下腰,态度恭敬得像拜见长辈:
“山爷,小的今天来,是想问问您,之前您说的话,还做不做数?”
分身靠在椅背上,看着他,没有说话。
赵福生抬起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小心翼翼地说道:
“就是……就是那天在金煌阁,您说我们可以加入胜德……”
分身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当然做数,随时欢迎你们加入胜德。”
“但是加入胜德,就要守胜德的规矩,不然别怪我到时候家法处置。”
赵福生连连点头,又问了一句:“山爷,那规矩到底是什么?您能不能说得细一点?”
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