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这个穿西装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就连这艘船的管理者,在他面前都要客客气气。
他攥紧了怀里的包袱,忽然有种预感,也许今天遇到这个人,之后的人生或许会有很大的不同。
又过了十几分钟,一个小弟从楼梯口快步走了过来来,弯下腰凑到冯老鬼耳边压低声音了几句。
冯老鬼点了点头,对着分身说道:“山老大,该咱们上场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犹豫:“要不,还是先让我带来的那两个拳手上吧?让他们先试探试探对方的实力,摸摸底,你也能有个准备。”
分身放下酒杯,脱掉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解开袖扣,把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不用。”
楼下,擂台上方的灯光又亮了几盏,把整个擂台照得亮如白昼。
裁判站在台中央,举着话筒喊了几句,台下的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他们等了半晚上,等的就是这一刻的压轴大戏。
分身从楼梯上走下来,脚步不急不缓。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好奇、审视、期待、怀疑,各种各样的目光交织在一起。
擂台对面,竹连帮的阵营里走出一个矮壮汉子,正是之前冯老鬼指给分身看的那个光头。
他穿着一条黑色短裤,赤着上身,浑身肌肉鼓胀,像一尊铁塔。
他的脖子粗短,肩膀浑圆,两条胳膊比普通人的大腿还粗,站在那里,像一座推不倒的山。
那个光头汉子瞪着分身,眼睛里的凶光几乎要溢出来,嘴角挂着一丝狞笑,像一头盯上猎物的野兽。
两人上台后,裁判举起手,看了看两人,猛地挥下。
“开始!”
光头汉子刚要迈步,眼前忽然一花,一道身影如闪电般扑来,他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一只脚已经踹在他的胸口上。
那只脚不大,力道却重得像一柄铁锤,矮壮汉子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双脚离地,整个人飞了出去。
他飞过擂台的围栏,飞过第一排观众席,重重地砸在第二排观众席上。
桌椅翻倒,酒瓶碎裂,尖叫声和惨叫声混成一片。
几个观众被他压在身下,挣扎着往外爬,有人满脸是血,有人捂着胳膊哀嚎。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个躺在观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