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牛怕了,他打了十几年拳,从没见过这种人。
不怕疼,不怕死,你打他一拳,他一定要还你一拳,哪怕骨头断了也要还。
他撑不住了,连连后退,最后一脚踩空,整个人翻出了擂台。
全场哗然。
裁判冲上去,举起年轻人的手,宣布他获胜。
台下嘘声震天,有人骂狂牛废物,有人撕了赌票,有人把酒瓶砸向擂台。
年轻人吐了一口血沫,踉踉跄跄地走下擂台,消失在后台的通道里。
分身放出精神力,跟在他身后。
后台,一间逼仄的休息室里,年轻人从一个管事模样的人手里接过一沓钞票。
那沓钞票的厚度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说好的一万块,怎么只有五千?”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愤怒。
管事靠在门框上,抱着胳膊,上下打量着他,目光里满是轻蔑:
“大陆仔,香江的钱不是那么好挣的,打拳赢了抽成,很正常。”
他用手指弹了弹那沓钞票:“你以为谁都能来打拳的?这里抽你一半算不错了,换别的地方,要抽七成。”
年轻人攥紧了手里的钱,指节有些发白。
管事继续说道:“再说了,要不是你求我,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大陆仔上船打拳?现在抽你点钱怎么了?”
他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信不信我直接让人把你扔进海里?这里可是公海,死几个人,没人管的。”
年轻人的拳头握得咯咯响,他盯着那个管事的脸,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但他忍住了,松开拳头,低下头,声音沙哑:“我需要钱给我妹妹治病,这些不够,能不能再安排我打一场?”
管事看着他浑身是伤的样子,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丝诡异的笑。
“等着吧,等下通知你上台。”管事说完转身走出房间。
走廊里,他招招手,叫来一个手下,压低声音:
“给屋子里那个大陆仔安排坦克。”
手下愣了愣:“坦克?那小子都那样了,坦克会打死他的。”
管事笑了笑,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要的就是打死他,他死了,身上的钱就是咱们的了。”
他顿了顿:“而且还可以押坦克赢,再赚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