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落了面子就要杀人放火,未免有点太霸道了!”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而张天志,从头到尾没做错任何事。”
“他救了人,被人报复,差点连儿子都搭进去。现在他加入了胜德,就是我的人,有什么事我自然要帮他出头!”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曹雁君的眼睛:“这件事,从头到尾,不是我不肯罢休,是您弟弟不肯罢休。”
曹雁君沉默了,她很清楚,碎骨山说得很对。
世杰是什么脾气,她比谁都清楚,从小到大,他受了委屈一定要讨回来,吃了亏一定要报复。
张天志让他丢了那么大的脸,碎骨山又横插一杠子落了面子,他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
就算她压着不让他动手,他也会自己想办法,昨晚在办公室那番话,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低下头,看着桌上那两张没人拿的支票,沉默了很久。
过了许久,曹雁君终于开口,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丝疲惫:
“山老大说得对,这件事,是我找错人了。”
她抬起头,看着分身:“世杰那边,我会想办法。但是……”
她顿了顿:“山老大,如果世杰真的做出什么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面子,不要把事情做绝。”
分身看着曹雁君,忽然笑了起来。
那笑容不冷不热,甚至带着几分温和,但曹雁君看在眼里,却觉得那笑容里藏着一根刺。
“君姐这话,就有些过分了。”
他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聊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您那位弟弟,仅仅因为别人拦了他一下,就要放火烧人全家,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一出手就要人命。”
“现在您告诉我,不要把事情做绝!”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那弧度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讽刺意味:
“麻烦君姐教教我,如何在别人要我命的情况下,不把事情做绝?”
曹雁君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
她虽然清楚碎骨山说得对,世杰的性子,她比谁都清楚。
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他看不顺眼的人一定要踩下去。
这次在旺角吃了这么大的亏,以他的脾气,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可曹世杰是她亲弟弟,这些年,她一直在替世杰收拾烂摊子,替他摆平那些他惹出来的祸。
她可以骂他,可以管他,可以在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