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直接瘫在熊身上,上气不接下气:“我……我感觉我的胳膊要断了……这比搬一整车货还累……”
尼古拉靠在树上,擦了擦额头的汗,苦笑着说道:“咱们才拖了多远?有五十米吗?”
安德烈回头看了看出发点,顿时泄了气:“才这么点路?那得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回去?”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露出了绝望的表情。
安德烈瘫在雪地里,仰天长叹:“早知道该多带几个人来的……”
陈长川站在一旁,看着这群累得东倒西歪的公子哥,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有点太高估他们了。
这几个人,虽然个个长得人高马大,但说到底都是一帮娇生惯养的少爷。
让他们打打枪、吹吹牛还行,真干起体力活来,一个比一个废柴。
要不是怕太惊世骇俗,他自己一个人就能把这头棕熊扛回去。
安德烈有气无力地抬头:“陈,你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陈长川没有回答,他走到旁边,拿出一把猎刀,他扫了一眼周围的树林,走到几棵小臂粗细的白桦树前,挥刀砍了下去。
“咔、咔、咔——”
几刀下去,白桦树应声而断,他又砍了几根,削去枝杈,把树干并排摆好,然后从口袋里掏出剩下的绳子,把几根树干牢牢地绑在一起。
几个人愣愣地看着他,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安德烈最先反应过来,眼睛一亮:“陈,你这是在做什么?爬犁?”
陈长川没有抬头,手上的动作不停:“你们用拖的太费劲,做个爬犁,省力得多。”
他又砍了几根粗壮的树枝,做成横档,把爬犁的框架加固了一遍。
然后从旁边找了几根藤条,编成简易的绳索,系在爬犁前端。
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
一个简易但结实的爬犁,出现在众人面前。
安德烈跳起来,围着爬犁转了一圈,伸手推了推,爬犁在地上滑出去老远,几乎没费什么力气。
他大喜过望,一把抱住陈长川:“陈!你太厉害了!这玩意儿太妙了!”
小胖子也凑过来,摸着那个爬犁,啧啧称奇:“就这么几根木头绑在一起,就能省这么多力气?华夏人真是太聪明了!”
尼古拉和谢尔盖也围过来,对着爬犁指指点点,满脸佩服。
谢尔盖叽里咕噜说道:“我在部队里也见过这玩意,怎么就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