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肚子,一脸期待:“今天打到这么多猎物,得吃个够本!”
陈长川在他旁边坐下,接过小胖子递过来的一杯热茶,慢慢喝着。
炭火渐渐旺起来,尼古拉把切好的狍子肉穿在铁签上,刷上油,撒上盐和香料,架在火上烤。
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香味很快就飘散开来。
安德烈盯着那串烤肉,眼睛都不眨一下。
陈长川靠在吉普车上,看着忙碌的众人,又看了看远处那一片静谧的森林。
阳光透过树梢洒下来,在林间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息。
这一刻,他暂时忘记了那些纷争和算计,只是单纯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轻松。
“陈!”
安德烈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等会儿烤肉好了,你先尝!你是客人,又是今天的大功臣!”
安德烈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酒壶,晃了晃:“再来点这个,完美!”
陈长川看着他手里的酒壶,笑了笑,没有拒绝。
远处,又有几个人从林子里走出来,看到这边已经升起了炊烟,愣了一下,然后加快脚步赶过来。
安德烈朝他们挥手,得意地喊着:“快来!今天的收获,够你们吃的!”
那些人走近了,看到地上那两头肥硕的狍子,顿时瞪大了眼睛。
空地上的笑声更响了。
炭火上的烤肉,滋滋作响。
安德烈凑到陈长川身边,压低声音说道:“陈,你知道吗?今天是我打猎以来,最开心的一次。”
陈长川看了他一眼。
安德烈咧嘴笑了:“以前都是瞎打,打不着就生气,打着了也没什么意思。”
“但是今天不一样!”
陈长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炭火噼啪作响,油脂滴在烧红的木炭上,腾起一阵阵诱人的香气。
尼古拉的烤肉手艺确实名不虚传,狍子肉被他烤得外焦里嫩,撒上粗盐和孜然,咬一口满嘴流油。
几个年轻人围坐在篝火旁,大口吃肉,大杯喝酒,有人扯着嗓子唱起了哥萨克民歌,有人踩着节拍跳起了舞,还有人拍着巴掌起哄。
安德烈喝得脸红脖子粗,一手举着酒壶,一手抓着烤狍子腿,跟着调子嗷嗷唱。
他虽然五音不全,但